在回家的路上,錢芊芊路過她的醬菜鋪子,發(fā)現(xiàn)門口被扔了不少臭雞蛋和爛菜葉,那些官兵們正在打掃,但門上的污跡還是無法被完全清理干凈,看來那些百姓當(dāng)真是恨死她了。
“等事情平息后,我便差人將這醬菜鋪子重新整修,讓此處更勝從前。”
蕭墨寒瞧出了錢芊芊心里的難受,雖然不曾安慰她,但說出的話全都是最管用的。
“沒事,這也是人之常情,畢竟那些百姓失去了自己的親人,他們恨我也是應(yīng)該的?!?br/>
錢芊芊苦笑一聲,隨即便扭過頭,繼續(xù)往前走,其實她心里也很在乎,只是在這個節(jié)骨眼上,她不能自亂陣腳。
“你倒是想得開,趁著年關(guān),生意好不容易好了幾日,眼下又鬧成了這般,你應(yīng)該損失了不少吧?!?br/>
蕭墨寒低頭俯視著錢芊芊,雖然是猜測,可言語中總透著幾分肯定,錢芊芊的生意他再清楚不過了,所以這其中的虧損,他心里也有數(shù)。
“其實也還好,不就是幾十兩銀子罷了,不算什么,最重要的是名譽,若是完全毀了,再想做生意,便沒那么簡單了?!?br/>
錢芊芊從臉上擠出一抹笑,這銀子的損失她承擔(dān)得起,但名譽的損失她卻萬萬承擔(dān)不起,對一個生意人來說,沒了名譽,就是沒了半條命。
“不管是銀子,還是名譽,我都會替你原原本本地掙回來,現(xiàn)在恨你的那些百姓,過不了多久,便會感激你?!?br/>
蕭墨寒揚起頭,說得斬釘截鐵,這倒是讓錢芊芊不大明白了,就算查明了真相,洗脫了她身上的嫌疑,也只能挽回她的名譽罷了,怎么還能讓百姓們感激她?
“對了,你的傷,好些了嗎?”
錢芊芊突然想起這個,話鋒一轉(zhuǎn),關(guān)心起蕭墨寒來,據(jù)她所知,蕭墨寒身上是有傷的,雖然過了好幾日,但這傷到底好到了何種程度,她全然不知。
“好多了,你放心吧,江笙的醫(yī)術(shù)很好。”
蕭墨寒只是淡淡地回答了一句,雙手背在身后,走起路來還是大步流星,好像沒有半點異樣。
“那就好,聽說你先前特別怕冷,現(xiàn)在怎么樣?還是怕冷嗎?”
錢芊芊點了點頭,心里還是有些懷疑,不知怎的,她總覺得蕭墨寒不似表面看上去的這般,內(nèi)里應(yīng)該還有她不知道的隱情。
“你瞧我現(xiàn)在的樣子,像是怕冷的嗎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