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個叫溫九廉的,連薛寶珍這種人的盤都接了,還能有什么更毀三觀的?”
許煉下意識就跟了一句。
但他看到壁虎一臉糾結(jié)的表情,神色也漸漸凝重下來:“真有那么夸張?”
“三觀盡碎?!?br/>
“走,回房間說?!?br/>
許煉想了想,直接帶兄弟幾個回了住處。
至于齊九明安排的工作,呵呵,那是什么,能吃么?
咚。
片刻,他們回到廂房,把房門輕輕關(guān)緊。
許煉從皮箱中取出一枚小巧的播放器,一邊調(diào)試著,一邊說道:“丟在薛寶珍那里的竊聽器,每五分鐘,就會把錄取的內(nèi)容傳輸?shù)竭@部播放器上,現(xiàn)在來聽聽,他們究竟說了什么?”
話音落下時,播放器終于調(diào)試完畢,一陣嗤啦聲過后,傳出一段對話。
“師兄他走了沒?”
這聲音一冒出來,許煉就愣了一下。
這不是溫九廉的聲音!
緊接著,便聽到薛寶珍說道:“你師兄那個人,你又不是不知道,師門的事情比天還大,永遠都是一塊木頭疙瘩?!?br/>
“那便好?!?br/>
“好什么呀,他倒是一天天的瞎忙,可你呢,也沒見你多來幾次啊?!?br/>
“我這不是也忙嘛,怎么,幾天不見,想我了?”